星期一, 一月 22, 2007

最近














520之作

最近在玩photoshop,立志今年要做份年历送给亲朋好友们,包括自己。
最近在听陈升和张悬,重复循环的听,睡不着觉听陈升,公交车上听张悬。我想如果我是个男小朋友,我就希望能和陈升去钓鱼,为什么是钓鱼呢?说不清楚...
最近买了个从幼儿园一直惦记着的木偶士兵,那个故事里被扔进火里烧啊烧,到最后直剩下铜芯的那种木偶士兵。
最近要考试,要做很多presentation,要写很多report,最近房价还很高,股市还很牛,最近很快我就可以回家了......

星期二, 一月 16, 2007

太快了太快乐

17岁说
“ 这个暑假过得好快啊,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是啊,就这样跑来跑去,什么都没做。”
--《蓝色大门》

星期四, 一月 11, 2007

在上海的第五年

就从冬冬来上海,在肯德基说我变了以后,我就一直在想,其实我本来就是这样的。
杰少也留言说我变了,可是对于他的认识,我大概是变了。在上海这几年,我甚少和原来的同学联系,除了seasea, 蕊,就算回去了大家也是各忙各的,凑不在一起。自己出来的这几年,有不愿意,有委屈,都逼出来了,逼到现在,回头看看以前再看看原来的同学,竟然觉得自己那么不合群。我可以想象初中要是直升本部,留在深圳的话,我的生活将是怎样,班级最活跃的时候是在校运会,喜欢一大帮朋友去拍贴纸相,人头挤满框框、去植物园烧烤,烧不完拿回家再做一餐,还有可能把贝斯学下去,再组个乐队。其实我和初中的时候没什么区别,至少笑声还是爽朗。我是多么不舍初中的伙伴啊,至今。记得后来有问过刘三姐,还有没有和其他初中同学一起出去,他说没有,很多都变了。后来终于等到了聚会,我觉得大家只要是在一起的时候,都没有变。
我最讨厌小学的自己,胆小懦弱怕事,还会告状。我一直不能总结,我小学的时候是活泼开朗好动幽默爱交友,还是寡言内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。在我印象中,我常和男生打架,老被同桌欺负,学生手册5年来评价是不爱发言举手,极少和隔壁班的人交流,讨厌老站的门口的女生,会划分女生小群体,口头禅是‘黐线’。现在的我常常排斥我最讨厌自己的那个角色,向老师告状的我,不敢向隔壁同学借计算器的我,低声下气受一个我至今觉得不能忍受的人任意摆布的我。后来我在王朔的《看上去很美》里想明白,当我回头想起这些事的时候觉得如此轻松,即便是痛苦也是转瞬即逝的,可是当时的我却要煎熬这些漫长而痛苦的过程。
有一个人说在他悲观的骨子里总有乐观情绪的存在,不然他就不会撑到今天。我用我大部分的乐观走到今天,并且同样要再走下去。我很健康,依然笑容满面,活蹦乱跳,偶尔搞搞笑,就这样过了漫长的20年。

星期四, 一月 04, 2007

听故事@music time

自己应该是个喜欢新鲜感的人,发现每张CD都不会听太久,所以偏好于一些唱了半句不能让我想出哼出下半句,或者大部分是音乐或者碎碎念叨的歌。琅琅上口的,适合唱的不大喜欢听。 有些歌,就像电影,在这些声音里,有着奇妙的世界。
听雷光夏的清晨旅行,中间一段没有女声的间奏,飞过马路,飞过树林,那是在广场,有欢乐的闹市,有风琴,有马蹄,有小孩的嬉戏;很快黑夜带来了恐惧,有警车,有哭啼声;趁在黎明前再飞过大海,随着海浪,又回到了此刻的现在。
听karren ann的la ballade of lady and bird的呼喊,是小女孩和小鸟的对话,她们在求救,求救逃离现状,逃离无法逃脱的未来。(点击下载)

星期三, 一月 03, 2007

周渔的火车@movie

一个在瓷器上画画的女工因为一首诗爱上了一个叫陈青的诗人。诗人浪漫,感性,温柔,那是周渔心中的梦,她沉浸在梦中如同寻找诗中的意境。他们分隔两地,但对于周渔而言这毫无关系,她执着地抓住这段爱情,一周两趟乘着火车到异城去,去读诗,读那男子。
“我一个男人,让你这样跑,我没本事…………” 他懦弱,敏感,徘徊于梦于现实,育出了诗人的某种忧郁气质。陈青可以接受周渔一周两趟重阳,可当周渔要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陈青时,他却无力承受。周渔对他执著的爱根本无法激励他勇敢的面对生活,可见他有多懦弱。当这样的敏感表现在现实生活中,也许会成为脆弱,梦是脆弱的。他选择逃避,逃避生活,逃避周渔的爱。
张强是火车上的一名乘客,一次偶然,他爱上了周渔。张强现实,强壮,他把梦境还原成现实交付于周渔,然而,他只是她的中转站,在周渔梦境与现实中的交汇点,不愿离开梦境的霎那。
陈青离开了,周瑜一如既往地一周两趟。
“ 有的时候,女人喜欢别人送花的目的不在于花。”周渔要的不是陈青,而是梦。
“其实我们爱的人,只不过是我们自己的一面镜子。” 其实我们爱的,是另一个假想中的自己。 “只要坐火车,就意味着会有故事发生。”

整部片子唯一的败笔就在于梁家辉饰演的诗人像科学家似的木讷。